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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夕阳的雨季

时间:2020-10-20 来源:滕定公薨网
 

  1
  端午放假回家,对早已生灰的储物柜进行了一次清理,储物柜上放的大多是些杂志,《意林》《读者》七横八竖的挤在上面。我这人比较懒,一般周末回家也几乎不做家务,更别提整理储物柜了。我也记不清上次清理储物架时是什么时候了,但一定很久了。从上面灰尘的厚度厚到可以写出字来,就知道绝对在半年以上。一抹抹灰尘缓缓地掉落,在阳光透射下显得惨白,让我错觉的认为这是——雪花。一封很厚很厚的信从一本《读者》里掉落,与地面撞击后形成响声。我捡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三四十页的字数不一,大小不等的信纸,信纸已经泛黄了,只是,上面的字还是依旧清秀。看到这些字,我便想起了你。信件上的娟娟秀字,缓缓的打开我的记忆,那段,在你走后便关上的记忆。一幕幕的场景,一个个画面,电影般的在大脑里回放。所有关于你的画面,所有关于你的事,所有你发过来的短信,在我眼前,时隔多年的再次被开启。
  突然想起,想起你一声不吭一声不响地,没有告诉我就结婚了。却有在我每次都将完全忘掉你时让我想起你,想起那段走过的岁月,想起那温馨的......我便想要恨你。
  只是雨季已经夕阳了。
  2
  我喜欢海。看海,听海对于我来说是一灵魂上的享受。每每回忆海浪扑上岸是激出的浪声,我会感到愉悦。一种无言表述的愉悦,一直陪我走过春夏秋冬,走过这些年。而你不同,你说你只喜欢海的平静,那种无风时的平静,将天映在心里。闭上眼睛,可以让人心安。和你一起看海,我总还记得,记得你的一脸心安,就像海平静时给人的感觉一样。你缓缓睁开眼,望着无风不起波的的海,喃喃道:“十年后,我们还一起看海,好吗?”我笑着抓起你的手,说“好。十年后,不管你我在哪里,都在这里,一起看海。”你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喜欢纳兰词,最爱的也是纳兰,你常说起“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对于这些,我真不太懂。但还是很生硬的接下一句“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你看我接了下一句,便会温婉的一笑。这样的画面太多了,哪怕在最后离开你也是“别后问情何所寄,初莺早燕相思,如今憔悴异当时。”的让我接下一句。只是,那一次我一字未接。我想,对于你,我更多的是爱护和包容。不会在意你的无理取闹,也不会凡是与你争论。只是喜欢这样看着你,默不作声的看着你,怡然自乐。
  其实,我还是觉得你更像古典中的女突然晕抽搐什么原因造成的子。不说你对纳兰词的独到见解与痴爱,抛去古诗词后你所剩的温婉便是最难阐述的静谧。你就如同古典女性一样,在不熟的生人面前总会保持着端庄而不失典雅的姿态。用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记得第一次带你见我那帮狐朋狗友时,你便是从古典印刻出来一样。该有的温文尔雅丝毫不落,又不失大方。这让我在朋友们面前一直是引以为傲的资本。只不过,这个资本,在最后,在你离开后彻底沦为了笑柄。但我还是喜欢你安静时,尽管是一言不发的安静,也会带给我难忘。
  我是个多梦的人,哪天晚上要是没梦,那晚就肯定睡不好。每次你在梦里的出现,都是最漂亮的。在梦里,主角也好,配角也罢。没有纳兰词的吟唱就没有你的出现。轻柔的词韵和温婉的旋律在梦中浅唱。窗前月下也好,梨花带雨也罢。着韵律都会使我彻夜心安。只是每一次梦醒,都会记起你在海边说的“十年之约”
  在某一夜梦醒,没有记起那“十年之约”,便醒悟了些什么,也就渐渐明白了,你终究不属于我。因为我们是两个极端,你的安静与我的狂躁就是鲜明的对比。
  3
  夜已深了,我还在网上游荡着寻找红尘知己。把自己的心事,毫不保留地诉说给莫不相识的人,只是为了一时的安慰。然后点击鼠标,关掉聊天窗口,关掉电脑,沉沉睡去。你的头像已经很久没有跳动了,一直都是灰色的静静的躺在列表里。那闪动的头像,只属于回忆。
  最近看着NBA球赛,科比还是倒下了,湖人的队员们挣扎着,在西部决赛便早早出局。奥胖也退役了,只是不知道科比还能打几年。还能记得和你一起看过的NBA比赛,你问这问那的夜晚。现在身旁的椅子却没有温度。
  前些年,NBA的赛场上最喜欢的是小飞侠科比,然后是帕克,再然后,再然后就是詹姆斯小皇帝。你看,其实我也是见异思迁的,但却怎么就是不能忘了你?那些假期里拉着你的手一起看过的NBA比赛,数也数不过来。科比带领湖人与禅师携手冲击总冠军的一场场比赛,你都会问科比在哪?每当你问这个问题时,我总会用手敲敲你的脑袋,因为你的记忆实在不怎么样,告诉你几次你还是转眼间就忘了。这就是你,真实的比你。记不住就是记不住,又拿我怎样?
  当禅师和科比最后一次携手冲击总冠军时,身边的位置空了。空气中也少了属于你的气息,我仍旧没日没夜地地追NBA。那一年,湖人的冠军丢了。而你,也离开一年了。仿佛这一切都是按照剧本安16岁患癫痫病可以根治吗排好的一样,你走了,湖人输球了,就连禅师也要归隐了。而我却只有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来不及反应的事实。往后,渐渐习惯了在没有你的假期里一场又一场地追NBA,在课上用手机看文字直播。我把和你一起的习惯毫不留情的扔给流年。
  当詹姆斯带领热火问鼎总冠军时,湖人在季后赛不久就出局时,我又想起了你。想起你问哪个是科比时的模样。说真的,你也真是的,一点也不放过我忘记你的空隙。科比老了,湖人也要换代了,我也累了。只是,不知道你是否累了?
  我想,在某一天,我真的会恨你,真的!
  不,我已经开始恨你了,就是现在!
  4.
  这几天都在下雨,似乎雨季来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落下滴滴雨珠,远看就像一串串玻璃珠子断了线一般往下掉。雨珠很快就嵌进空气里些许潮湿的气息在无声无息的蔓延生长。出行的人大多是换上了雨衣或是打着伞。站在人群中,撑着那把和你一起买的雨伞,毫无目的地跟着人流移动。人流中,老的少的,都在雨中各有各的姿态。像这种毫无目的地闲逛,我不禁想起了你,这难道是和你一起后留下的后遗症?
  拿个雨季,来的特别早,也特别长。你说,走吧我们去雨中漫步。刚听到时,真的很吃惊!这下雨天的,谁还喜欢往外跑?看来,也只有你了。一把伞,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跟着人群,到处漂动。你在雨中,很安静,可以从开始到结束一句话都不说。我很佩服ini这种特殊的意志力。你说,观雨,用心就可以!和你走过的雨季中,就连空气也是安静的。
  雨滴悄然坠落的瞬间,你伸出手在雨中想要接住它。但雨滴落在你手上时,那股清凉就消散了!你感叹雨的冰纯,也感慨雨的安静。其实,雨中的你,更像古典中的女子。似乎多愁善感,但又多了一分温文尔雅的静谧。梧桐更兼细雨,也不过是你心中的一处意境罢了。多年后才感慨,你也许就是雨送到我身边的或者说,你其实就是雨的本质——冰纯而安静。
  你走了,消融在雨里。伞下,只剩我一个人。多余的时间,少了那份心安的安静。你给我的后遗症,我一直都不曾医治。逢起雨的天气,就会撑起那把伞,静静的在雨中走着,静静地看着雨滴飘落在手中,感受那一份灼热是如何在瞬间被冰凉。
  只是,你现在是否身在雨中?一个人?还是······?这都不重要了!你留下的,我保留着!这就足够了!
  
  5.
  之羊癫疯吃了药还发吗前我便说过,我喜欢看海。看海听海是一种心灵上的享受。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在你生日的第23天,你突然对我说,去看海吧!你很少会主动拉我去看海的!那阵子我忙昏了头脑,连自己的生日竟忘的一干二净。好在你说要去看海,在海边我才想起自己那天生日。这也许就是姐姐更照顾弟弟的地方。后来,你竟也就承认了。我有些无语!
  你做在海边鲜有的草坪上,双手环抱着双膝抵在胸前。海风把你的飘逸的长发吹散在空中,远远看去不得不让人心动!还记得在班上那群女生总是艳羡你所拥有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金色光芒。在你离开后的前两年里,我一直把给的长发夹在笔记本里,直到笔记本无名无故的遗失。你坐在草坪上,闭着眼,仰着头。手忽然抬起,手指对我勾了勾。我在你的身旁坐下,你感觉到了,很心安地伏在我的背上。我至今还很怀念你那时一直伏在我背上的时光。静静地,听着海的声音,享受着来自海的彼岸的风,即使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做,也觉得很开心。在梦里,也曾无数次回到那个场景,那个安静的地方。
  今年的生日,去年的生日,都没有了记忆中那份心安的平静。礼物你还是一年一年的寄,每次的邮寄地点都不一样,让我没有办法在你生日时回礼物。从精神上的礼物到实物,也许你早就忘了我对礼物的要求。那份心安的平静,越来越远,越来越不可能了。
  海边的沙滩上,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携手共进,一串串脚印留在炽热的沙子上,然后又被海浪一点一点地还原。你说,海浪会抹去一切,我把你放在我手心的手握的更紧了。
  6.
  该来的,无论怎么逃避也会中招。心理的不安早有预示,,一直没有说而已。或许,这就是结局吧!横刀夺爱,最后的结局还是来了。那天你接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便匆匆离开,神色有些不安。你走的很突然,以致我什么都没问你什么事。
  你去间他了,在某一咖啡厅。这是后来你姐妹告诉我的,但也是两年以后的事。你点了一杯蓝山,我很少见女生会点如此苦涩的蓝山。因为我认为,这种源自内心和味觉的苦涩,不该是女生所拥有的。你在卡座里等了近半个小时,他出现了。他和你所说的东西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不失什么好事!他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你喝着加了糖海夹杂着苦涩的蓝山。
  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但他来电话时就所有都乱了。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你递交了转学申请,走了。
  我不喜欢送别北京治疗癫痫病有哪些医院,特别是永远的离别。你在递交申请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没有让我去送,也没有提前告诉我。只是在登机前发简讯说,你走了,不回来了!要去北国了,不会回来了!接到你的简讯时还在上课,我当着张老头的面冲出了教室。他什么也没说,或许这就是第一名的优待!
  出租车上,我不断地催着司机快点,快点,再快点。价表在以肉眼科间的速度飞快转动,红色的数字显得格外刺眼。司机超过一台又一台车子,左转右拐的超速到达机场。
  人来人往的机场,我遍了所有候机厅,在人群中穿越而过,始终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打你的手机,已经关机。头顶一架又一架的飞机轰鸣飞过,我不知道,哪一架上面才有你。也不知道,你是否能看见我?
  我开始后悔。后悔没有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后悔没有在他来电话后不在意。虽然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理会,但也不能原谅自己在背后不明事理的埋怨你。我真后悔那时还给他电话,纵使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一定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不自然吧?你现在一定恨透了我!一定觉得我对你的爱护和关怀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借口吧?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一句话也不留的就走了?
  我迷茫的望着机场里的人们,在这里,应该没有人比我更痛苦了吧?至少,他们还有目的地,抱歉,我没有。我要回家了,拖着几近麻木的拴好腿走出机场。只想回去睡一觉,然后醒来时发现你在我的眼前,不曾离去。我就这么执着,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7.
  你走后的一年里,头像不闪了,空间也不更新了,电话也是过期的。我渐渐地从你姐妹那里得到你离开的真正原因。但都不重要了,没有你的音讯的日子,我渐渐地安静下来。那份和你一起时的狂躁渐渐地平息,也渐渐地习惯了在没有你的假期一个人看NBA的比赛,一个人看海······
  一年半后,你给我发了一条短信。那是我没有你的第一个生日。你发来“生日快乐”,在短信最后是你的署名。也是从那时开始,与你的联络渐渐多起来。有时在深夜,你打电话来,我默不作声地听你诉说关于你的生活。我们很默契地对往事只字不提。
  回到故事的最初。
  6月初,才得知开年的时候你就订婚了,在过十多天你就成为别人的新娘,躺在别人的怀里了。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却感觉不到心痛,只是听到了玻璃碎落的声音。
  一个人的一个人,最后只剩下一个人。雨季的夕阳很美,只是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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