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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散文随笔

时间:2020-09-22 来源:滕定公薨网
 

路散文随笔

  他在河畔垂钓

  身边的人像掠过的风

  擦肩而过

  他抬眼,西山的红霞沉淀在碧清的水中

  将一带远山裁剪成绿丝带系在腰间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他捋着花白的胡须,深褐色的眼睛里泛出阑珊笑意

  “还真是姜太公钓鱼……”一阵熟悉的讥诮声从背后传来,像一根锋利的箭猝不及防地刺中他的胸膛!

  “老婆子,你也该多到河滩上转转……都退休了还忙着赚钱……”他收拢鱼钩,提起空荡荡的桶颤颤地站起身

  “那你的病咋办?”她扶起他的拐杖,蜡黄般的脸上露出晦暗的神色

  “……为霞尚满天啊!”他遥望着绯红的残霞,干枯的眼眶里闪烁着泪花

  夜色愈昏暗了,枯叶簌簌地往下落

  凛冽的寒风还在肆虐着

  他们相互搀扶的背影渐渐被人海淹没……

  活着的亡去的生命在这里见证也被见证,素颜朝天显示着一代代未曾停止的前行。风在这里卷不起漫天狂沙,只能任凭一条条隐忍沉

  默的脉跳动。

  我生长在鲁地的农村,在一个叫作沂蒙山区的地方。这里有漫山遍野的树,有层层农田,还有,千条万条山路。

  我是最爱爬山的,这里有无数座未经修整过的大山,像一盘盘厚重的石磨般挡住了一片天空,遮住了一半世界,也围成了另一个世界。水泥路只通到稍平坦的果园,而大山脚踝的地方,就只有一条条盖着尘土粉砂石粒的土路了。

  爬这野性十足的山可不会有石阶天梯,惊险整洁刺激,恐怕这几百几千条山路满足不了这些特质。就前行吧,从坑坑洼洼的地方出发,脚与路的每一次接触都伴着沙土石子的声音,像是被蒙了一层布后又发出“咯嘣”的声音——这是脚与路在把沙石咀嚼。或宽或窄的路,以至整个路面一定生长着密密的草,春夏青绿,秋冬枯黄,这山的脉搏随草色的变化而跳动。这里山上的路绝不会很有规律,有时你明明沿着向上延伸的路爬了一大段,却还得折回,这路就到前边儿的石头,它告诫你不该盲目自信,这山不是谁的,想上去,只能跟着路。

  林中的路多半是放羊的的人踩出的,夏日雨中还有拾蘑菇的人,日光弥散时有砍柴的人进来。交错的荆条下掩着一条条弯曲的小路。这大概是山的动脉了,有了它们,山才活得完整。红色的山鸡粪和着羽毛一片片分布在只不到一尺的路旁,这才够野够味儿——活的脉铸就了活的山。站在小路上,我听到了山的喘息,感觉到了双脚随它们的跳动而不再安定。这隐秘的小路,像一根根线结成了网,不是网住了山,是进入了山的躯体,共呼吸,同死生。

  若随着这一根根脉到达山顶,尤其是冬天,将看得更明显。眼下有另一座小山,那些曲折蜿蜒的路将山激活过来。那完美的弧线是绝对不能以笔画出来的。那是一种似水流淌的自由与柔美,目光随着这跃动的脉游走,身体也压不住一种来自潜意识的扭动,都是活着的,舞动起来,有何不可?

  这路是山的脉,更是人的脉。随着蜿蜒的路,这里的人获得了另一份馈赠。千百亩的果园就是给这流淌的路连起来的,相守沉默无语。哪怕铺满硌脚的沙石,哪怕是一副灰黄的面庞,这路啊,是一条条至关重要的传送带筐子里的果子颠簸在路上,走向远方。从春的年轻气盛,到夏的郁郁葱葱,再迎来秋的成熟沉稳,跨过冬的沉默无语,蜿蜒的山路见证了生命的不息,和着山的呼吸,跃动着。

  山路最大的特点就是绝不会笔直延伸,走个十几米的直路就已是不错的了。山上的路随性子蜿蜒前行着,路怎么可以受拘束?似乎就是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来尽力展示出自己身体的曼妙或刚健。它们是一些不谙世事的群体,只晓得在山的臂膀胸膛与坚实的脚踝上活出自己。它们不是深沉的,却是沉默着跃动。似乎睡了一觉醒来,忽然心血来潮要去某个地方,于是不久后,路便又长了一截。随性泼出去,柔美到极致。

  喜欢鞋与路厮磨的声音。走的每一步,都必然有沙子石粒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就像把一张厚厚的牛皮纸用手攥起的声音,不清脆,却是一种沉稳。你大概听过挖掘机挖起石头的声音,“咔啦啦”,这山路上的小石子最大也没有拳头大,可要是与鞋子一接触,前行的每一步都伴着这种声音。这山路,也要学学那颇有气势的音乐,“咔拉拉”,这是一个硬汉的皮肤在心跳时的运动,是一个母亲挽起发髻手指与发丝的婆娑。整条路和着自己的音乐,让山活着。

  路是山的脉,至关重要的动脉,内中流动着亘古不变的质朴的血液。随天与地沸腾,以筑就屹立不倒的山,以成就山里人的信仰。蜿蜒下去,流动下去,活着,跃动着。

  这路,是山跳动的脉,永远跳动不息的脉。

  小的时候,我们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喜欢谁,就追着他玩,不喜欢谁,便怂恿身边的小伙伴也不要跟他玩,真是单纯,天真,现在恐怕好多人已经没资格被这样的词形容了吧。如今,想要寻回一颗童真心灵的我们只好用这些词“小伙伴们”“小朋友们”来称呼身边的人,扪心自问,这样的词用来形容我们不过时吗?

  总之,我们还是模仿着身边人称他们为“小伙伴”.

治疗儿童好的羊癫疯医院>  回头来看,我们这一代人的模仿能力是超强的,也许我们不得不照着前人踏开的道路,也许是无意识的模仿着上一代人,放眼历史,又有哪一代不是去模仿着上一代人生活呢?活得出彩,活得有创意之人显然为数不多,盖茨只有一个,马云也找不出第二,下至路边行乞者,技术工人学着师傅的本领,学生读的都是前人留下来的思想,家长模仿着身边人的样子教育自家孩子,老师看会了同事如何管理学生,差不多了,也就运用在自己学生的身上。我们的生活就是如此循环着的,你不信?假以时日,你的眼角会想过去你嘲笑过得年长者一样爬出鱼尾纹,你不信?大学毕业后,你还得是个打工仔,慢慢的,像蜗牛一样,一步步往上爬,悲惨的是,背上那重重的壳,你怎么也去不掉。这时候,你还敢称自己为小朋友吗?原来,你觉得婚姻离自己很遥远,很遥远,为人父母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当你即将走向社会的时候,你还会感到这些事是那么的飘渺吗?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被安排的时候,就会发现生活的种种,它就是一道道的程序,要想看到那一个画面,你就必须按照已经编好的步骤来,原地踏步或者飞行跳跃都是达不到目的的。于是,我们的自由也在被自己的理想限制着,要么,你就走一步算一步,别多想,要么,你就按部就班的去实现理想。还有一类人被叫做天才,就像《三傻大闹宝莱坞》里的兰图,这样的人的生活相当有趣,总能打破框架,却幸运的是还可以实现目标,并且完成的超级棒。生活的很开心的同时,赢得了多少人的崇拜,多少人的模仿,哪怕遭不少人嫉妒也是他的无上荣耀。

  每天醒来,我们都想要今天过得开心,但是一天下来,还会空虚的睡不着觉。每当说起,我们总是在极力的想要张扬个性,哪怕这种个性就是低调,也要彰显低调。静下心的`时候,在自己身上看到的却是别人的影子,有些人说,我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每次看到我以前写下的文字,或多或少都会嘲笑当时的心态,因为在看问题的时候,更想远离“小伙伴”的状态,宁愿鲜血淋淋,也情愿接受本质。

  那是一堂励志课。讲台下,有人问励志大师,怎样才能走出一条人生之路来?

  “你们说说看,人生之路的路是怎样写的呢?”励志大师说。

  “路的左边是一个‘足’,右边是一个‘各’字。”台下的一位年轻人回答说。

  “这位年轻人说得很对。”励志大师说,“人生之路在哪里呢?就像这位年轻所说的,人生之‘路’,就在我们‘各’自的‘足’下。”

  接着,励志大师就人生之“路”就在“各”自的“足”下,向大家阐述了以下三个道理:

  人生之“路”,不在遥远的天边,而就在我们“各”自的“足”下,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正因为人生之“路”就在我们“各”自的“足”下,所以,每个人都能走出一条人生之路来;

  人生之“路”,是我们“各”自用“足”走出来的,所以,要走出一条自己的人生之路,就千万别去指望别人。

  进入腊月,听到最多的就是“过年回家吗?”这简单而关切的问候,一点一点地撩拨起内心深处对家的思念,对回家过年的渴望。身处异乡十余载,每年过得最紧凑、最繁忙、最期待、也最高兴的日子,恐怕就是准备过年回家的那段时间了,我的暖暖过年回家路也是从这里开始算起的。

  给家人准备礼物,是回家的第一步,每到年初岁尾,我和老公就开始盘算给家人带些什么礼物回去,于是洛阳的牡丹燕菜、银条、杜康酒等特产,母亲本命年的红围巾、父亲的保暖内衣等都被我们一一带回了家。伴着超市的贺岁歌曲,拥在挤挤攘攘的人群中购物是快乐而又满足的,买回家的东西,我喜欢堆在屋子的角落里,想起什么要带的也一并都放在那里,虽说看着不美观,但是每每看到,心中就有一种喜悦在流淌。

  我的家与洛阳有千里之遥,回家的路程是漫长艰辛而又温暖幸福的。

  记得女儿三岁那年回家过年,清晨在北京中转签字时,却签不到当天后半行程的车票。已是腊月廿九了,肯定不能在北京停留,我们只好坐汽车走。老公把我和女儿安顿在候车室内,自己去排队买票。北京的冬天很冷,我抱着冻得哆哆嗦嗦的女儿在人群中左等右盼,可一个小时过去了,也不见老公回来,女儿小脸冻得通红,不停地念叨“爸爸丢了,爸爸丢了怎么办”,我更是急得不得了,一边安慰女儿,一边翘首以待。

  那时,我们只有一部手机,根本没法联系,焦急地等待了近两个小时,老公才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原来,排队的人太多了,第一次排错了队伍,只好重排了一次,还好终于买到了当天的票。老公抱起女儿,我拖着行李,进站,上车,又是一天的奔波,天黑我们才回到家,虽然累得不成样子,但内心无比激动和幸福。

  现在我们有了车,开车回家虽没有了买票挤车的麻烦,但将近12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一路得与太阳赛跑。出发前的晚上,我们就会把东西装上车,我和老公交错进行,我上来,他下去,我拿轻的,他送重的,大包小包,我们一趟趟地运到车上,心中的愉悦与期待溢于言表,心好像提前飞到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出发了,虽然天还黑着,但越开越亮堂,我们用车轮丈量着祖国的大好山河,一路向北,向着家的方向驶去。那种对家的渴望,战胜了疲惫,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回家过年。

  电话中母亲早就在问:“你们过年回来吗,哪天到家?”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们故意把回家经常抽搐是怎么回事的日子推后一天,可当我们到了那条熟悉的街道,老远就能看到两位老人,一个背着手朝西看,一个猫着腰朝东看。我们开到跟前,母亲骄傲地对父亲说:“你看,我说他们今天到家吧,你还不信!”

  千难万险阻不断回家路,千山万水隔不断回家情,回家过年,亲人团圆,这是游子的共同心愿。

  春节就要到了,你,在路上了吗?

  为了什么写作,为了什么坚持,没有特别的绝对理由,只是觉得应该这样走下去。

  有时候会怀疑自己这样的坚持究竟有没有意义,每一日的书写惊不起任何波澜的情绪,只是生活的片段记录。内心的表达,抒发着一个灵魂深处的思绪。只是一种精神的寄托,这样才觉每日有一些痕迹在身边发生并被自己一笔一笔记下。

  记下的内容都是一些生活的片段,有工作的沟沟坎坎,有情感的跌宕起伏,有岁月的流转,我想这些都是该被记得。如今日忙碌的工作,让自己都没了闲暇去喝一杯水,脑子不停的运转着直到现在写作的继续;如某个爱的人等我下班,一起吃个可口的晚餐,走一走晚间的小道很是不错的小幸福;如晚间洗漱完快要休息时被室友无休止的电话煲吵得心烦意乱找不到安静的思绪,甚是不开心;等等一些生活的琐碎都在这里不间断的发生着,都是真实的故事,怎不能如此悄然发生却不被记得呢?

  或许有些东西是没有道理的,就像那日出日落的轮回一般,就是这样自然的发生着,伴着世间的所有生灵成长着,从开始到结束,从无到有的变换着。从当初的纸质记录,到如今的文档记录,虽然记录的方式变化了,但是最终的表达是不变的。还是那个人儿,还是那些生命,只不过有些故事换了角色,随着也变换了情节。

  记一笔生活,过一段日子,这便是路。

  这是一个载满情绪和回忆的地方。

  有时候温暖和熟悉感袭来,我甚至会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回家。

  离家越久,走在乡路上就越感慨。你会感慨路边的小树怎么高了这么多,会感慨那个山头什么时候有了白色羊群,会感慨这里怎么修了岔路口,会感慨这条路怎么变了那么多。

  【悬崖】

  我回家的路是经过两个悬崖的,悬崖下就是清澈静默的漓江,有一米左右的围墙做防护栏。

  有一个地方没有砌围墙,因为那里有几块庞大的石块挡着,近处村子的人经过悬崖时都喜欢坐在石块上吹风,我也是。我也曾无数次坐在悬崖边上吹风,总感觉那里是最凉快最美的地方。

  我在上中学的时候还文艺地给高一点的那个悬崖创作了很多诗歌,写在笔记本里,每天上学路过悬崖时都朗诵一下,虽然每次都会被身边的堂姐嫌弃,但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路边的酸枣树】

  小时候,家里没有吃的东西,也没钱买水果,就跟着哥哥去很多地方拾野果,其中我最爱的野果就是酸枣。

  酸枣的味道很特别,酸酸的,酸中略带一丝丝的甜,将黄色的果皮剥开,把白色的果肉含在嘴里,那瞬间的酸意似乎能将舌尖给融化了。可是时间稍稍长了一些之后就会有丝丝甜味涌上来,给你酸到麻痹的口腔一点安慰。

  那时候,吃酸枣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着身边小伙伴将酸枣扔进嘴里后被那酸味酸得闭上眼睛面容扭曲的样子哈哈大笑了。

  酸枣的果肉跟里面的核粘的很紧,一颗酸枣能在嘴里含半个小时以上,所以一捧酸枣就是小时候的我一天的零食。

  酸枣秋天熟,酸枣树都很高,树干很滑,没什么横生的枝条,所以每次想吃酸枣了就只能在树底下打转拾一些掉落在地却没破皮的枣子。或者,学着男孩子们捡来小石头往树上扔,试图将酸枣给砸下来。

  但到了深秋,只要踢一踢树干,就会有很多枣子哗啦啦掉下来,砸在一同仰望着树顶的小伙伴身上,砸起一片哀嚎和嬉笑。

  【墓地】

  说到回家的路,不得不说到一片墓地。这片墓地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它就在马路边,很是明显。

  因为是农村,所以墓地没有城市里那么讲究。这里的坟墓都是用石块和泥土砌成,家境富裕一些的会有墓碑,碑上刻有碑文,穷苦一些的就只有一个土石堆。

  这里并不是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因为这片墓地恰好是放牛人和砍柴人喜欢来的地方。

  我小时候特别害怕经过这里,可是每到冬天,还是不得不跑到这里掰燃火草,拾柴火,帮爷爷奶奶看牛。

  那两年,和一同来墓地附近放牛的老爷爷老奶奶们聊天,烤红薯芋头吃似乎成了我最深刻的记忆。那两年一过,我上了学,那些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帮我赶过牛的老爷爷老奶奶们渐渐离开了人世,这片墓地又成了会令我恐慌的地方。

  直到后来,甚是疼爱我的爷爷也躺在这片土地里,我才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爷爷会保护我,守护我,所以每当我经过那片墓地,我都会轻轻地呢喃一声,我回来了。

  回家的路上总是满是泥土味,青草味,很多烦恼,忧愁,似乎在一嗅到那样简单纯粹的自然气息之后就会通通消散。

  那是只要想起来就会湿了眼眶的地方……

  因为那条路的尽头,就是家。

  以前回到家,一推开木质大门,爷爷灿烂的笑脸就会出现在眼前,话里藏着惊喜,癫痫孕妇用药拖着长长的乡音喊:你回来了呀……

  后来,每次节假日一回到家,无奈地想起自己又没带钥匙回家,可是在试探着推开大门的时候总会惊喜于这门是没锁上的。

  奶奶总会在我们说要回家的那天将大门打开,或是压根就不会锁门,将门虚掩着再去田地里劳作。

  老人家心里既放不下田地,又放不下孙女,每次想,孙女们回家,到时候可不能连家门都进不去呀……

  木质的大门,佝偻着腰背给孙女们留门的老人,这是最触及我心底的画面。

  回家的路,乡路,在绿树山间不断蜿蜒而去的路,走过我的儿时,走过我的青春年少,以后也将走过我的白发苍苍。

  我可以忘记很多曾经有过的路,唯独这条乡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因为我很感谢它,陪伴我这么长时间,分享我那么多心情,我很感谢它,将我带回家。

  怀着对梦的希冀,对人生的憧憬。我们背上行囊出发了。

  在路上,我们见识过风的凛冽,体会过雨的无情。前行的道路上有荆棘,有险滩。都被我们用激情一一消灭。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很累,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够了,又觉得很舒服,不想动了。想想觉得这样也好,能看见与别人一样的天,赏一样的月,也没有什么不同。何苦再逼自己走下去。

  每当安静下来,会怀念以前。想念我们激情饱满,信心勃勃的脸庞。可能会想“当初,如果,就”。或许会感慨一阵,或许不再留恋。

  有多少个仿徨无助的日子,自己独自一人,守着对自己的誓言,默默地坚持。总忍不住问自己:路还有多远?那头有没有我要的明天?答案要等到达了才会知晓。

  然而有一天,你累了,想换一个方式去走剩下的路。心里那份负担反而变得更加沉重。因为,最初的路还没有走完,就选择放弃,开始学走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是什么样?和当初走的那条是不是同一个方向?难不难走?也许,另一条路没有先前那么崎岖,也许会是一条捷径,你如此想。可是,走着走着,你又开始觉得疲惫,刚开始在路边开的花,渐渐枯萎不见,原来平担的路,竟然出现了许多石头。你绕过一块又一块大石,发现原来,前面还有更大的石头正等着你搬开。你看着伤痕累累的手,不确定地问自己,要不要继续?还是再次改道而行?

  我们经常认为这世界上的三百六十五条大道,每一条都能够通往罗马之颠。所以当发现“此路不通”时,自然就改道而行。路那么多,总有一条能到达。

  可是,那些被我们遗弃的“路”呢?上面有我们踏过的痕迹,都是在风雨中留下的倔强的印记,它们在脑海里越来越模糊。我们把最初的东西忘却了,以致于我们离它越来越远。

  我们开始怀疑,脚下正在走的路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其实,只要不放弃,走任何一条路都是对的!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捷径,唯一的捷径就是我们的勇气和执着。

  路有多远?天涯咫尺。

  一只知了从我身边的一棵树上飞走,瞬间,浓浓的绿阴淹没了它那娇小黑色的身躯,我看见它扇动着薄薄的翅翼,像两片透明锡纸一样在空中响亮地摩挲,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的我正在一条离家不远的马路上散步,我是客人,知了才是这片树林的主人。

  这是一条铺设在郊区的公路,看似郊区但离单位住宅不是太远,大家随便闲逛一会儿就走到了,好的环境是居住在附近的人们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除冬天大雪封锁无法来此散步之外,从春雪融化那天开始,来这里散步的人就络绎不绝。他们大多是些老人和中年人,年轻人是不大喜欢来这里散步的。他们好像也没时间享受一下生活的悠闲,只有中老年人甘愿在这怡人的环境中自我陶醉。

  多少次,我用随身携带的手机拍摄,试图留下一抹定格了的落日余晖,每次都是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夕阳、蓝天、白云,以及被夕阳染红的晚霞,被云朵半遮的月亮。照片中,是每个季节每个黄昏的朦胧之美。

  路两边的岔路上,成双成对的身影如期而至,汇向这条路,汇向这片树林。这时的车辆开始减少,泊在两边的私家车载的多是远道而来休闲的人。这些人或散步或径直走进路边的树林里,森林茂密的地方永远是隐藏秘密的角落。这个时候的公路是安静的,有种沉默的热闹和安闲的静谧。

  我在路边散步时,听见过苇丛里传来雏鸟的鸣叫,能看到成年老鸟儿箭一般从苇丛里飞射而出,掠过水面,然后在四处盘旋觅食,这些慌忙的鸟儿,会在你稍不留意的情形下快速返回,随着风中芦苇的晃动“扑啦”一声,一头扎进幽暗浓密的芦苇丛里,缩进自己用乱草编结而成的巢里,喂食嗷嗷待哺的雏鸟。

  我经常在这个时候一边散步一边观鸟,观鸟是我散步的乐趣之一。顺着路南的护坡下去,就是水流明净的小河,除了观鸟,水边还可以垂钓。稳稳地坐在这里当一回姜太公也非常不错,那神情足以超然物外。

  春天,我到田里去看望庄稼;秋天,进山里和种植果树的老人们聊天。我在这里过着简单的生活。我离不开这种有山有树有河流的自然景色,离不开湿润的泥土和与我毗邻着的农家小院,我甚至不能离开这条能够让我散步的公路,以及这里的一块乱石、一棵草叶、一株让我感觉那么亲切的弯弯老柳。

看癫痫哪个医院好  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是写些让人头疼的材料,就是上网在那些虚无飘渺的虚拟世界里东游西逛,弄得人视力下降。正好一个朋友要回老家,约我一道去。乐得换换空气,也见识一下他口里的大山形象,于是简单准备就上路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漾濞县一个叫双涧的地方,汽车在弹石公路上颠簸,大片的森林就在眼前跳跃。一抬头,满眼是山,一山连一山,一岭接一岭,连绵不断。虽然我们已经在大山里转了好长时间了,可我觉得,山离我很远,很远,遥不可及。

  山里有数不完的树,望不尽的绿。这些树里,一眼能认出的便是核桃。见到核桃树就有一种亲切感,核桃树是绕着村子栽的,有核桃树的地方必然有人家。东一片西一片的核桃林,零零散散布满了整座山,树叶的缝隙间总会露出一角青瓦或是一面白墙,隐隐约约有鸡鸣犬吠之声。汽车在盘山公路上绕行,每绕一圈,眼前便是另一番景象,可几乎每家每户的院里都有相同器物——大锅盖。朋友告诉我,这些都是人们用核桃换来的。这几年,漾濞人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核桃了,你不见,好多人家都正在拆了祖辈留下来的垛木房,要盖新房,说明他家核桃今年又丰收了。

  车快要到双涧时,看到路边拴着的一匹骡子躺在地上。车过去后停了下来,开车的师傅下车把骡子赶了站起来,他左右看看骡子,又重新上车开车往前走。我非常好奇,问道:“车都已经过去了,又没碰着它,你还把它弄起来干什么?”他说:“我是想看一下那骡子是不是被绳子套住了脚,站不起来了。如果套住了,就把它解开。”“骡子是你家的吗?”“不是,不管谁家的,如果套住了,不及时解开的话,轻则残废,严重时会被勒死的。”师傅回答得很轻松。他还告诉我,那匹骡子至少值三千多块,如果真有事,骡子的主人损失可就大了。我心里一动,在这里,一个过路的司机对路上的一匹骡子都那么关心,停车去看它受伤了没有,真是少见。这事,如果放在“城里”,可能会成为街谈巷议的笑料,可我一下子觉得,我离大山近了。

  遐想间,不觉就到了双涧。一下车,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喧嚣,没有高楼,少了些现代城市的噪杂和纷乱,有的只是宁静。在小路上行走,你能听见风儿和树叶的悄悄话,可以倾听树林里小鸟间的窃窃私语,那可是难以听到的美妙的音乐。让人不由得放低了说话的声音,生怕破坏了这一份宁静。远处老牛脖上的木铃声带着些许清脆,偶尔,哞——,哞——,牛妈妈的一声声长鸣,似在呼唤走远的儿女,风儿把这声音送得很远很远,仿佛从远古传来。在这样的地方停留,让人忘记了许多的不快,心里有了少有的宁静。

  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租了一张微型车又上路了。由于下了几天的雨,微型车在泥泞的山路上走得很艰难。同学指着对面山顶上若隐若现的房顶说,那就是我们要到的地方。多日下雨形成的白雾还没有散去,一团团的还在山顶、山腰间徘徊,一团雾把村子包围了起来,我心里跳出一句唐人的诗来:白云生处有人家。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窗外的树林,细听树上鸟的叫声。这山里到处是诗,我却没有能耐把它写下来,真是遗憾。这时,我看见不知是谁家的小黄牛被我们的车声吓着了,拼命的往前跑,把树枝绊得哗啦哗啦直响。朋友也发现了,激动的喊:麂子,麂子。我哑然失笑,那就是麂子,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小黄牛呢!那麂子可能是没分清方向,顺着车路的方向跑了一阵,才钻进树林不见了。过了一阵我还激动不已,这些年,即使在山里,麂子都是很难见到的动物。从前仅在电视里见过,今天我终于见到麂子在山里乱跑的景象了。

  车子继续在泥泞的山路上爬行,转过了一个大箐沟。突然听司机口里叫到:这兔崽子。我连忙往前一看,只见一团白影飞快的向路旁的山沟里钻了进去,没看清它的模样,可从它的向后贴在背上的两只长耳朵可以判断,那是一只白色的野兔。它刚才好像是蹲在路上不想让路,被司机喊一声才跑开的。

  我们的车就在鸟鸣声中前进,偶尔一只小松鼠站在路边看你,一只野兔送你一程,羽毛非常漂亮的野鸡还停下脚步细细端详车里的人,一副和车里人比美的样子。在这样的山路上行走,早已忘了山路的颠簸和后腰的隐隐作痛,有的只是轻松和愉快,真想就停在这山里不走了。

  快要到村里时,我们的车陷在泥里怎么也出不来了,司机告诉我们,凭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是没法把它弄出来的,朋友只好到附近村子里搬救兵。

  不一会儿,救兵来了。我一看,有点失望,只有三个人,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小孩一身新衣,刚换上的样子。朋友说,这个小朋友正在试新衣服,听说要帮忙就来了,身上的新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我们几个人就在车的后面使劲推,我们一边推,小孩一边跑前跑后用石块、木棍往车轮底下垫,几个人辛苦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车弄出了泥坑,可那一家三口已满身是泥,真有点过意不去。

  我一边道谢,一边对那小孩说:“对不起,小朋友,把你的新衣服也弄脏了。”他一笑说,“不怕,反正它都会脏的。”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我们继续赶路。上了车,我觉得我已真正找到了山的感觉,已经进到山里了。我告诉朋友,我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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