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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纪念日|

时间:2019-09-25 来源:滕定公薨网
 

人生如一趟疾驰的列车,沿途的风景总是转瞬即逝,抵不过时间,我们用相机纪念;人生是走走停停的公交车,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抵不过双眼的狭小,我们用画笔纪念;人生是催人长大的父母,每一天都有成长,抵不过岁月的斑驳。我们用日子纪念。

年幼时家庭条件不好,爸爸生意刚起步,经常在外不回家。我和妈妈在乡下的老家相互依存。外婆以前是农民,家里留了几亩地,种了菜就去北京治癫痫最好的医院卖。母亲如今女承母业,也成了一个菜贩子,她常常向我打趣道:“幸好外婆留了这几亩地,不然啊,我有手有脚的,真不知该干些什么。小时候总觉得长大就不会受苦了,到头来生活的残酷总会磨灭了我的一腔热血。”当时我总不懂妈妈成天念叨的这句话是何意思,只是开怀地朝她扬扬笑脸。

乡间的生活是美好的,白天看朝阳,夜晚看星星,母亲从不让我干任何事,只是让我在房里念书。刚开始我对癫痫患者的寿命有多少书还是非常有趣的,妈妈布置的这项任务对我而言是非常轻松的。但随着三分钟的热度消失后,我开始厌恶这种生活,想着妈妈成天出去玩,却把我锁在家里。于是,我决心跟踪妈妈一天。

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暖红色的云朵渲染着灰蒙蒙的天空,母亲把装菜的箩筐放在自行车上,自行车瞬间弯了脊。母亲坐上车,艰难地踩着脚踏,自行车发出“咔吱、咔吱”的痛苦长鸣,最终还是走了起来。我蹑手武汉正规癫痫病医院蹑脚地跟在后头。

待母亲停下车后,我发现母亲并没有在集市上,而是在学校旁摆开了摊子,我一想便知道,她是为了多卖点菜才会在这摆摊。上学时间到了,人流多了起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为了方便,便在母亲摊位上聚集,买菜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心中暗喜之时,三位穿着蓝色制服,戴着“城管”标志的壮汉冲了出来,一脚踢掉了母亲摊位上新鲜的白菜,母亲面露惊慌,哀声说道:“行行好,我把羊颠疯治疗最权威医院剩下的菜都给你们,别砸我东西了。”可他们却视若无睹,两三下便砸个干净。母亲灰头土脸的把藏在小巷子内的自行车拿出,“咔吱、咔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母亲的那番话在脑海中无限循环,我早已泪如雨下。2009年2月19日,我明白了“社会”的含义,我看到了在父母庇护后的残酷,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在社会上生存,因为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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